堂前茶几

b站:“不懂哲学的妄想家”。脸和岳云鹏一样大的非主流画手&写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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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若浮尘(堂良)九

个酒仙儿吵醒了,迷迷糊糊还在喊:“嗯?锅呢,怎么没灯了,店塌了吗?我酒呢?”

    把人往床上狠狠一扔,张云雷拍拍手,看了眼周航道:“好,我的任务完成了,你照看他吧。”

    “嗯,师哥你也喝了不少,回去时候注意安全。”周航谦逊有礼地把张云雷送到门口,对方却不着急走,低头看着这一团肉乎乎的丸子。

    “师哥?”周航被盯得发毛。

    张云雷指尖轻轻敲着门框,还是忍不住管起了闲事。“孟鹤堂虽然喜欢玩闹,但骨子里却是个认真的人,他如果对谁好,那就是死心塌地的好。你喂他砒霜,他还...

心若浮尘(堂良)八

    孟鹤堂有段时间没碰上张云雷烧饼他们,这天像是约好了似得,全都聚到了一起。一整天竟被缠的脱不开身,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周航说几句,他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
    只当他还在为那事生气,孟鹤堂心里叹口气,眼下也无暇顾及,回头再劝吧。

    下晚张云雷说什么也不让大家走,摆摆手喊道:“回去吃什么啊?一群老光棍的,咱们涮肉去吧,我请客。”

   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来到了最近的涮肉火锅城,找了个安静的大包厢。孟鹤堂见周航一个人悄声无息地走在最后,便停下来等了等,捏住他的手臂,道:

八周年。

粤语残片(一丝不挂)

“不聚不散


只等你给另一双手擒获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一丝不挂》


孟鹤堂紧紧扼住自己的手腕,扔掉的那个箱子一直盘亘在心底,要怎么样才能把它从胸口挖出来,连带着所有的感情一起埋葬在时间的黑洞。


其实根本就没有扔掉过,那些东西早已经渗进骨...

心若浮尘(堂良)七

孟鹤堂坐在沙发上,盯着紧闭的房门发呆。自己是为了想上台,所以着急找个搭档吗?师父常说,好搭档比对象难找。谁不明白这个道理?没有固定的搭档很难形成独特的舞台风格,也不可能有只属于自己的段子。

    那么你永远只是舞台上一缕可有可无的幽魂,谁都可以无声无息地代替你,每当思及至此,孟鹤堂都打从心底涌出一阵恐慌。

    不想被忘记,不想被观众抛弃,不想被代替。也许这是孟鹤堂孤寂内心的唯一坚持,任何人也没有触碰过的心。

    所以当师父把小肉球送到自己身边的时候,孟鹤堂是欣喜若狂的,师父说兴许能成搭档,...

心若浮尘(堂良)六

搭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,不然万一要是台上演个夜战八方藏刀式,他不拉你还踹上一脚可咋办。

    张云雷一走,孟鹤堂就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 “孟哥,你能不能消停地躺着?”周航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 “不用不用,你说哎,怎么就奇了怪了,张云雷来一趟,我这腰竟然好多了。”孟鹤堂左右扭着腰。

    “别!”周航赶紧上前,一把按住他,“上午你还说疼得更厉害了!怎么着,张云雷师哥是你的仙丹啊?”

    “呸,什么仙丹,我看他是碗毒药!”孟鹤堂现在才觉得骑...

心若浮尘(堂良)五



    周航吓得吐了吐舌头,收敛松散的姿态,规规矩矩地站定,手指并拢贴在腿边,微微躬身喊了句:“于老师。”

    于谦穿着件深灰色的素色麻衣,摆摆手道:“说了在外面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    话虽如此,周航还是不敢接腔。最后是于谦打破沉默道:“听说你前儿个和小孟上台说了一段?”

    “啊,嗯!”一语戳中心结,周航除了点头,说不出别的话。

    “挺好,挺好——”于谦背起双手,把视线投向马场,“以后就打算跟小孟合作了吗?”

   ...

心若浮尘(堂良)四



    常说台上的功夫都是台下的汗,两人到底词没对踏实,临上台前,周航死死抓住孟鹤堂的袖子,又硬气地就是不说怯场。

    孟鹤堂感觉袖口像挂着一只炸毛的小猫,走到台口,安抚地拍拍他手背,柔声道:“和平时对词一样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要是紧张,就别看台下,看着我。”

    “捧哏本来就要盯着逗哏。”周航死鸭子嘴硬。

    “没错。”孟鹤堂笑了起来,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用力捏了捏,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
    “看着我!一直看着我!走吧!”一般都是捧哏先上...

心若浮尘(堂良)三

    孟鹤堂倒是真的认真听起歌来,时不时还闭上眼睛哼个几句,很陶醉的样子,有时唱着唱着自己还嘿嘿笑出了声,也不知道美个什么劲。

    到底乐什么?周航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脸,师哥是看上去就让人踏实的小国字脸,剑眉大眼,嘴角像是永远蓄着笑意,可真好看。

    孟鹤堂一睁眼,发现周航不看电视,呆呆地看着自己,笑着摘下耳机问道:“你喊我?”

    “没。”

    “那怎么了?”

    “你在听什么歌?”

  ...

粤语残片(旧好)

“很想跟你讲我未曾害够你

可惜不想再重复讲对不起”

——《旧好》

“您搜索的账号不存在”。当屏幕上跳出这个结果的时候,孟鹤堂心头一惊,坐直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身子,双手握着手机,重新搜索了一遍“幸有先生渡余生”。

周九良真的将微博账号注销了,孟鹤堂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,半晌长久地吐出胸中一口气,仿佛濒死之人从鬼门关被拖了回来。

“先生,我想活着。”

这句话直到现在还时常在耳边萦绕,它抓出每个细微的空隙钻进孟鹤堂的生活,像是永世不能摆脱的魔咒,孟鹤堂捂住了嗡鸣的双耳。

沙发前的灰色地毯上有两道磨蹭的痕迹,周九良不喜欢坐沙发,总是赖在地毯上,身子挨着孟鹤堂的腿靠着,还爱不停蹬着脚后跟在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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